一、社会工作主要模式
瑞典的社会工作主要以政府为主体,大多数社会工作者是以国家公职人员身份出现的,只有一小部分社会工作者服务于一些非政府组织。同时,瑞典的社会工作主要集中在市一级,基本上在五大领域:1.对贫困线以下群体和个人的生活救济和需求评估;2.儿童照顾以及弱势家庭的照顾;3.对吸毒、酗酒等过失者的评估并提出可行的解决方案;4.残疾人服务,包括身体残疾和存在智力障碍的照顾、治疗及供应器材等;5.老年人服务。其他还有一些社会工作领域,如在郡一级,有医疗保健方面的社会工作服务、教育方面的社会工作服务等,在中央一级,为了防止犯罪而对监外执行罪犯的监护也属于社会工作范畴。
社会工作主要模式 这里主要介绍瑞典在老年人服务、残疾人服务、儿童照顾、贫困者救济和医疗保健方面的社会工作主要模式。
1.老年人服务。在瑞典,老年人服务可以说是各类社会服务中最大的一块服务内容。目前瑞典65岁以上的老人占总人口的20%。我们考察的期德哥尔摩市Ostermalims社区每年51%的财政开支要用于老年人照顾上。根据瑞典《社会福利法》,老年人可以根据其本人需要选择服务方式,由市一级政府负责提供。在瑞典,老年人服务主要有三种方式:一是日托型服务,即白天集中照顾,晚上回家,在每个区至少有1个老年人活动中心;二是针对住所相对比较偏远的,由政府提供派人每日三餐送餐的服务;三是如果老年人不愿住在家里,可以选住进老年人服务院。 在老年人服务院,主要采用家庭式集中服务。以斯德哥尔摩市皇后区Piltradet老人服务院为例,该院老人每人一套住房,基本按照老人的意愿或在家的布局进行布置,老人基本上主要使用自己的家具、物品,家属可以随时来看望老人,服务人员相对固定,没有制服,与老人一起用餐、活动,突出”家”的氛围。老人服务院同时双是社区老年人活动中心,每天都安排各种各样的社交活动和文化活动,老人们可以互相交流,加深友谊,同时让服务院老人与外界融为一体。所提供的服务,包括24小时提供服务,服务对象房间都安装有紧急呼叫系统;为避免服务对象过多地呆在屋里影响身心健康,服务人员每天陪老人到外面散步;为保持服务对象的体能,设有专门的体能训练服务等,具体服务并没有程式化的统一定制,而是根据每个老人的具体情况和个人意愿量身设计。
2.残疾人服务。瑞典法律规定。每一个市政府有义务帮助每一个残疾人过与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政府负担残疾儿童的照顾和服务,残疾儿童上学,如选择正常人学校,政府配备一名专门护理人员;负责残疾人生活辅助设备的提供和交通、住房等设施的建设,残疾人成年后,可以住进政府提供的集体宿舍(拥有各自独立的厨房、洗手间和一名专门护理服务人员)。如果残疾程度较高,可以领取残疾人补助金。 瑞典保障残疾人的就业权利,各类机构、公司等,无论是国有还是私有,都必须雇佣一定数量的残疾人。对缺乏技能难以就业的残疾人,政府负责提供劳动机会、收入保障和技能训练等方面的相应帮助。如斯德哥尔摩市Ostermaluns社区开办了一个亚健康人技能训练中心,对不具备正常人工作能力的智障患者,中心为其提供劳动机会和劳动报酬,以解决其生计问题;同时专业社会工作者为每个人制定一个详细的心理康复计划,工作指导人员教授相应的技能,帮助他们恢复、提高工作技能和人际交流能力,促其回归社会。
3.儿童照顾。在瑞典,儿童抚养不仅仅是父母的事情,更是国家的事情。因此,儿童照顾在瑞典也是重要的社会工作领域之一,主要包括儿童福利服务、儿童权益保障、儿童寄养服务等内容。儿童福利服务主要是指根据瑞典社会福利政策,落实相关儿童福利和家庭补贴,如父母双方全薪产假,生病孩子照顾全薪假等,以及幼儿园、小学教育等。 儿童权益保障,主要针对不良环境、家庭的儿童的权利保护以及由此引发的抚养权争议,这也是瑞典儿童照顾领域社会工作的主要内容。在瑞典,如果家长存在酗酒、吸毒等不良嗜好或存在家庭暴力等问题,该家庭将被认定为不良家庭,政府将对该家庭中儿童采取强制抚养措施。对采取强制抚养的儿童的家长,政府儿童服务方面的工作人员每年要对其进行4、5次家访从而评估其是否能恢复抚养权利。对强制抚养的儿童,儿童的父母可以探望,但不能擅自领回家里抚养。对离家出走的儿童,政府对其家庭环境进行调查,确定仍由其家长抚养还是采取强制抚养方式。对于单亲家庭,为了孩子的更好成长,还可以每周末将孩子送到其他完整家庭去生活。 由于不主张采取集中到儿童福利院进行儿童供养的方式,瑞典的儿童寄养服务,无论是强制抚养儿童的寄养还是孤残遗弃儿童的收养,主要采取家庭寄养的方式进行,即寄养在某个完整家庭(可在瑞典任何一个地方,该家庭提出申请,由政府认定和选择)。不过,在瑞典也设置了一些针对特殊情况的集中寄养机构。如针对有尝试毒品或违法等问题的青少年,通过集中抚养的方式,对其进行帮助和教育。二是主要针对父母短期内难以正常履行抚养义务的情况。比如斯德哥尔摩市北部地区临时儿童寄养中心,主要是为临时寄养残疾儿童设置。该社区残疾儿童的父母因双方短期出差而不能照顾孩子,或是过于劳累希望放松一段时间,可向提出寄养申请。该中心一次最多可收养5个孩子(2-19岁之间);寄养时间以1-2个晚上居多,最长一般为1-2周;家长一般要提前3个月提出申请,由中心决定是否收养。
4.贫困者的救济和帮助。在瑞典,收入在贫困线以下者,可申领最低生活补助金。补助金标准因人因家庭情况不同而有所不同,保证基本生活、公共交通费用、拥有电视等,同时为不使其流落街头,国家负责替其支付房租(不发给个人,以避免挪作他用)。领取生活补助金时间一般为2-5个月,必须每个月到职业介绍所查询是否有工作,如没有可以继续领取。目前在瑞典领取最低生活补助金者,约占总人口的7%左右。领取最低生活补助金者还必须接受职业教育。政府提供相关方面职业教育的拨款、帮助和服务。对于移民,政府还出资为他们提供学习瑞典语的机会。
5.医疗保健。在瑞典,去医院看病承担的费用很低,主要是政府补贴,从而保证低收入者和高惦入者享受同等的医疗服务。如果某人年薪低于6000克郎,可享受医疗补助。 在服务上,根据瑞典国会1992年通过法律,为保证每个病人都得到护理,郡一级负责紧急医疗护理,长期医疗护理由中央一级和市一级政府分担。郡医院在收治病人并做完紧急处理后,如有床位应允许病人住下,长期护理费用由中央一级财政提供。病人可根据自己的意愿在两种治疗方式中进行选择:一是住院,由医院提供护理人员;二是住在家里,有权享受家庭医务护理和市一级(具体为社区)提供的家庭护理。
二、社会工作机构管理
在瑞典,社会工作机构主要以政府设置的服务机构为主体,以一些非政府组织的社会工作和社会服务机构为补充,还有一些私人机构参与社会服务。因此,可以将瑞典社会工作机构的管理分为以下三种主要模式。
1、政府直接管理。受国家福利政策的影响,大量社会服务机构如老人服务院、社区老人活动中心、临时儿童寄养中心、亚健康人技能训练中心、医院等,是由其服务职能对应层次的政府设置的。由政府派人直接进行经营管理,突出非盈利性,所有工作人员均为政府公职人员,由政府支付工资;服务经费由服务机构根据服务对象所需要时间及单位时间服务价格申报预算,由对应层次的政府或议会从相应的服务开支项目中拨付;服务对象提出的服务需求和服务机构申报的政府服务项目,需经过政府指定的评估师进行评估确定;政府通过网络可以监控服务机构每天提供服务情况和服务费用的开支情况。这些服务机构中,也有些需缴纳部分服务费用,如老年人服务院(住进老人服务院的老人,需向社区政府缴付房租、服务费用等,但具体数额主要依老人自身收入而定,多者多交,少者少交,最后无论收入高低基本剩下每月1790克郎的零花钱),但主要还是政府补贴。
2、政府设置,私人经营。以斯德哥尔摩市皇后区Piltradet老人服务院为例。私人机构主要负责服务院的经营和服务的管理、服务经费的合理使用以及服务院对外开放经营部分如餐厅、医务室、咖啡厅等的经营。如果当年经营有盈利,这盈利部分将用于奖励工作人员。根据瑞典法律,老年人服务是由政府提供的,为保证服务院服务的非赢利性,与政府直接管理的服务机构一样,其所有服务人员也属于国家公职人员范畴,服务经费也由区政府每年向私人机构根据服务时间拨付,住进老人服务院的老人缴付房租、服务费等,都直接面对区政府。如果有人举报私人机构未能提供应有的服务,政府可随时收回管理权。
3、非政府组织承办,政府资助。在瑞典,在政府设置的社会服务机构之外,还存在一些由政府组织成立的一些社会服务机构,补充政府社会工作不到的地方。如国际邻里协会在瑞典成立了15个社区邻里中心。我们走访了其中一个在斯德哥尔摩市的社区邻里中心。该中心自1912年成立,创始人为一位牧师,目前有2名行政人员和70多名工作人员,设有由家长和部分专业社会工作者组成的董事会。日前其提供的服务主要分为两部分,一是承办相关政府项目,如帮助政府提供一些社会服务,如中心提供了儿童照顾、老年人活动中心等服务,还开办了幼儿园、小学、成人学校、老年人夜校、失业者职业教育、移民语言训练等项目,或是他们提出创意,政府接受并提供经费,如组织夏令营、波黑难民返回故园探亲活动等;二是开办一些收费性项目或组织一些收费性活动,如夏令营、艺术学校等。由此,其经费来源主要是争取政府项目拨款和基金会募集资金两部分。据介绍,瑞典其他邻里中心与此相类似,只不过有一些不如该中心这样综合性,而是针对于具体需求者提供服务。

三、社会工作教育
为维持庞大的社会服务体系对社会工作者队伍补充和提高的需要,瑞典社会工作教育,在政府和教育机构均得到了比较充分重视和发展。
1、社会工作教育体系。瑞典的社会工作定义相对比较宽泛,根据帮助无能力者以能力,助人自助的基本界定,在社会服务机构工作的工作人员,包括主要从事具体事务性的护理和服务工作的一般社会服务人员和专业社会工作者,都被称之为社会工作者。对于成为社会工作者,并未规定一定需要某种专业证书,但工作场所、社会服务机构一般要求有专业教育经历或专业证书,否则将很难找到社会工作职位。 针对不同层次社会工作者教育培训的需要,瑞典社会工作教育体系主要分为三个层次:一是国民教育系列高中教育高中教育阶段的社会工作课程(主要是护理知识课程)。据斯德哥尔摩市Kristin Axen Olin议员介绍,一般护理和服务人员,要进入各类社会服务机构从事护理和服务工作,必须在高中教育阶段修习过护理方面的专业课程。这类课程主要教授一些护理方面的基本知识和职业要求等。二是高等教育。各类社会服务机构的中高级职员包括管理者、专业社会工作者,一般需要接受过大学教育。目前全瑞典共有7所大学开设社会工作专业。三是职业再培训。所有社会工作者,必须每年接受由市政府提供的为期四周的再培训。   2、社会工作专业高等教育。瑞典的社会工作专业高等教育出现比较早,历史比较长,当前的规模比较大。以斯德哥尔摩大学社会工作教育为例,该校1921年开始有了社会工作系,学制2年,研究领域和培养方向主要为救济穷人和教育酗酒者等;随着社会工作的职业化发展,斯德哥尔摩市于1960年在该系基础上成立了独立社会工作学院,学制改为3年半,主要是对斯市的社会工作者进行培训;1977年该院又并入斯德哥尔摩大学,1980年开始招收博士研究生。目前该院主要有多文化研究、社会学、老年人和残疾人照顾、泛社会工作四个专业,分为本科、硕士、博士三个层次(本科层次学制3年半,140个学分;硕士层次学制1年,40个学分;博士层次学制4年、160个学分),有教员150名,在校生共1448名,其中:本科生1000名,硕士研究生400名,博士研究生48名。 瑞典的社会工作高等教育突出社会工作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培养学生注重实地实践。就斯德哥尔摩大学社会工作学课程设计和培养计划而言,主要有如下四个特点:
(1)以实践者为教师。学院的教员不仅在从事理论研究的同时从事着社会工作实践,而且经常邀请从事具体实践的社会工作者给学生授课。
(2)案例教学。学生进校后的第一个课程(社会工作概论)就是先实际后课堂,先到实际的工作场所去感性把握什么是社会工作、包括哪些领域等,而后才是课堂教学;相当一部分课程基于实践进行,采用一些典型的个案展开整个课程教学;一些课程还安排在某些工作场所进行,直接接触实际的社会工作者。
(3)突出实地实践。本科3年半的课程设计,有两个学期是集中安排实习。首先是第三学期(被称为”结合理论学习的实地训练”),基本安排在斯市,主要是让学生观察和了解社会工作,结合前两个学期学习的社会工作基本知识和有关理论,在实践中发现、提出问题,找出解决办法,同时为学生后面的学习提供素材。其次是第六学期(被称为”实地实践”),学生可以在全瑞典、鼓励到国外进行实地社会工作,培养学生实际社会工作能力和与其他社会工作实践者一起工作的能力,也进一步测试学生对社会工作的喜欢程度。这两次实习,每个学生都安排一个指导老师,强调将实践拿到理论视野中进行观察。
(4)通才培养模式。基于社会工作领域比较广泛,难以在某个具体进行培养的认识,该学院培养学生主要是在宏观层面上进行培养,培养通才而不是专才,突出学生毕业时应具备一些普遍的能力,如在环境中看个案的能力、解决复杂问题能力(分析、评价、找到解决问题的途径、评估成果、以科学的理论方式解决实际问题)、与人交流的能力(不把个人因素过多的带入实际工作中去)等。
四、主要发展趋势
受瑞典经济发展速度放慢和人口老龄化等社会问题影响,瑞典福利国家政策也受到一些冲击,不断暴露出一些问题,如财政负担过重、过于偏重公平而效率不足、高税收政策的可持续性问题等,严重影响着整个国家社会经济和社会福利保障的可持续性发展。因此,瑞典近些年也在福利政策上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整和改革,如削减政府开支、自1999年开始实施长达25年的社会养老保险制度改革计划等。这些福利政策的调整和改革,必然带动着社会工作和社会服务领域的相应调整和改革。
1、社会力量、私人机构参与社会服务建设。自1980年代末开始,受经济发展放慢的影响,庞大的公共部门成了瑞典经济的沉重负担,国家财政负债大幅膨胀,为削减政府开支,政府开始鼓励非政府组织、私人机构参与社会服务。一方面,将原来一些由政府直接管理的社会服务机构交由非政府组织、私人机构进行管理,从而减少管理成本和费用。如前面提到的斯德哥尔摩市皇后区Piltradet老人服务院,原由区政府直接经营管理,需要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为节省开支,区政府与私人机构签定了一个为期三年的经营合同,自2000年12月1日开始由私人机构经营。另一方面,鼓励非政府组织、私人机构承办一些服务项目和提供社会服务补充,如前面提到的社区邻里中心所开办的幼儿园、为失业服务的职业教育、为帮助移民的语言训练等,实际上就是承办了政府的服务项目,它所提供的波黑难民返乡探亲项目属于对政府社会服务的有益补充,这两者很大程度上减少了政府直接提供、承办相应服务的成本。 在瑞典,服务是由政府提供的,这是法律规定的一条基本原则。因此,虽然社会力量、私人机构参与社会服务建设和提供的趋势是越来越多,政府并不能减少社会福利费用,非政府组织、私人机构参与社会服务过程中,其服务对象所发生的服务费用仍是由政府按标准给予资助。政府通过社会力量、私人机构,所减轻的负担只是在行政开支上,使社会福利开支更加充分的用于服务对象的服务上。
2、社会服务模式开始由集中服务转向分散服务,家庭护理迅速发展。在集中服务模式下,尽管瑞典政府社会福利投入力度比较大,各种渠道设置的社会服务机构,相对于不断增长的服务人群而言,数量上仍不能完全满足。如老年人服务院,在斯市皇后区共有3个老人服务院,平均每个可接纳120个老人入住,但全区有近5000名老人,因此存在严重的排队情况。同时,随着人民生活质量的不断提高和观念的不断更新,人们在要求政府提供更高更好的服务的同时,对服务方式也提出了新的要求,比如家庭养老、服务进家庭等。改变偏重集中服务的传统方式,提高分散服务的服务水平和服务层次,推动社会工作和社会服务分散化,成为瑞典以及其他北欧福利国家社会工作发展的客观需要和重要趋势。 在这种背景下,瑞典及其他北欧福利国家,家庭护理成为社会工作领域一个重要的探索内容。家庭护理方式,改变过去服务对象享受全方位的护理和服务必须住到服务机构的局限性,弥补日托服务、送餐服务等传统分散服务方式存在的服务时间有限、服务水平不高、特殊服务缺失等不足,通过服务人员上门服务,将老人服务院、残疾人集体宿舍等服务机构护理服务的内容,如生活帮助、医疗护理、24小时照顾、精神交流等移植到服务对象中,使服务对象毋需住进服务机构,也能得到同等的护理和照顾。服务对象有什么需要,通过与家庭护理中心连通的报警系统,随时可以在家中得到帮助和服务。随着这种工作模式的出现和发展,一些地方的服务院等集中服务机构开始呈现递减趋势,政府开始将福利投资由集中式服务机构转向服务对象公寓建设上。
3、相关服务项目和服务资源进一步整合。在瑞典及其他北欧福利国家,随着社会服务分散化趋势的进一步明显,特别是家庭护理方式的发展,顺应提升层次的需要,由不同部门、机构提供的相关服务项目和服务资源呈现出进一步整合的趋势。 以医疗护理为例,一般情况下,家庭服务与医疗护理分属不同领域,互不搭界,既影响了服务对象需求的满足,又造成了服务资源的浪费。瑞典等国家正在尝试通过一种社会和健康服务系统,在家庭护理上将二者整合在一起。这个系统由家庭护理中心、家庭医生、医院和服务对象构成,以服务对象为中心,家庭医生负责诊断、治疗和安排就医,家庭护理中心负责提供社会服务和24小时护理,医院负责大病治疗,三者之间互相信息联通。服务对象如生大病,家庭医生介绍安排到医院就医;如治疗后无须住院,医院告之家庭护理中心出院护理;如住院治疗,医院负责治疗和护理,出院前两天,与家庭护理中心联系出院事宜和计划,出院时,医院给家庭医生出具诊断和治疗情况,提供药方和两天用药,并提出护理要求,出院后第一天,家庭护理中心评估确定患者需要,由服务对象选择服务方式。这样,以服务对象中心,医院、家庭医生、家庭护理中心紧密联系起来,三位一体,有效地实现了服务联动。这既保证了服务对象得到良好的护理和照顾,也切实整合了服务资源,提高了服务效率。通过这个系统,瑞典等国家去医院看病、咨询者越来越多,但患者住院天数却明显下降,有些北欧国家甚至平均只有5-6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