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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 黄紫燕 本报记者 陶虎 文/图

按业内人士的说法,目前,合肥老人的养老方式为“9073”:居家养老(90%)、社区养老(7%)、机构养老及其他方式养老(3%)。本刊创办以来,报道的老人以居家养老和社区养老的为多。这里,通过对社会服务等相关单位——包河区爱邻社会工作服务社(以下简称爱邻服务社)、民生社工服务社(以下简称民生服务社)、金谷养老助残中心(以下简称金谷养老中心)等机构的采访,管窥居家养老和社区养老服务的现状及所面临的社工缺乏等问题。

 社会工作者 与老人面对面

爱邻服务社的徐如,经过社区管理与服务的专业培训,在包河区望湖社区工作,她工作的一部分就是与社区的老人聊天,通过交流,建立与老人的融洽的关系,对老人生活中的需求及时反馈,然后进行相应的服务。

“我会和社区的专管员、志愿者一起,定期对老人家访,倾听他们的诉求,让老人逐渐接受我们的服务。但我们也会碰到比较固执的老人,他们不认可我们的服务。比如,社区开展的泡脚健康养生服务,完全是免费的,有人却认为有商业目的。这就需要我们作进一步的解释工作。”徐如叙述着工作的不易。

其实,徐如只是爱邻服务社社工的一员,更多的社工分布在合肥市的其他社区,“他们是在进行两个项目的具体实施,一个是李嘉诚基金会资助、民政部立项的‘大爱之行’——高龄空巢老人社会关怀服务项目,一个是包河区社区发展公益金资助的‘乐助常青’社工社会救助项目。”爱邻服务社的项目负责人柏俊如是说。

  社会组织 为老人选项目

“我们的社工在‘扫楼(挨家挨户对老人进行访问)’的过程中,会了解老人的需求,根据老人的需求,我们会有选择、按比例地进行集中,选出占比最大的需求,然后寻找有此服务资质的资源——专业的组织或人员,提供服务。或者进行可行性报告,争取立项,得到慈善基金或公益金的资助。”民生服务社的何玉梅如此介绍服务社的运作情况,“这些资金主要通过信函、网上、电视、赞助、义卖、协同筹募,也通过公益营销、义赛义演、慈善晚会获得。”

像民生服务社这样的社会服务组织,还进行网格服务,即服务社除了社工为老人提供服务外,还广泛招募义工和志愿者,分不同日期对老人进行拜访;还发动邻居对老人进行不同时间的探望,让老人过几天就能和由不熟悉到熟悉的人进行交流,极大地提升了老人的自信心。

  养老机构 替老人解忧愁

作为2013年政府购买居家养老服务蜀山区和高新区的中标单位,金谷养老中心负责为2400多位老人服务,服务项目以理疗、家政、送餐为主体。

也是在2013年,合肥市以发放“居家养老服务券”的形式,每月向符合条件的老人提供价值600元的居家养老服务补助,老人可凭此券根据需要享受由政府买单的各项服务。目前在合肥,像金谷养老中心这样政府购买服务的单位,还有庐阳区的九久夕阳红、包河区的佰家伴、瑶海区的社家、新站区的七彩银铃、经开区的巢湖市居家养老服务中心等。

“这些居家养老券每月由我们发放到社区。”蜀山区民政局负责居家养老事务的负责人孙媛媛介绍,“再由社区服务中心发放到老人的手里,像金谷养老中心这样的服务机构,为老人提供服务后,老人们都会将居家养老券作为相关服务的费用通过社工交给金谷养老中心,每月,金谷养老中心就会将收到的居家养老券作为服务凭证交给我们,我们经过审核后,会将‘政府买单’的服务款项转给金谷养老中心进行结算。”

社工人才培养需引起重视

不可否认,无论是社区养老,还是居家养老,其具体的实施者——社工在政府实施养老服务政策中,都扮演了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但我们也不得不面临这样的现实问题——社工的缺乏。

按国际上的标准,社工配置应占总人口的2‰。望湖社区是有1万多人居住的小区,进驻该社区的爱邻服务社的社工却只有3名;民生服务社的何玉梅则以“10%的社工流失率”述说工作的辛苦;金谷养老中心的李磊稍许有些欣慰,因为养老中心医护人员培训一直在进行,“尽管远远满足不了需求。”

据中国社会工作联合会官网统计,北京2015年社工流失率25%,深圳社工流失率攀升,成都社工毕业生八成逃离本行,江西逾七成社工毕业“转行”……社工的流失问题也不容忽视,其中有薪资低(平均2500元/月)的原因,也有岗位少、任务重的原因。

老人,特别是空巢老人与社工的关系需要长期维系,社工的流失,很大程度会影响老人的精神依托和生活质量,更会影响到政府养老政策的实施效果。

近年来,合肥市基层社会服务发生迅疾变化,正建立健全以社区为平台、社工人才为支撑、社区社会组织为依托的“三社联动”新机制,截至2015年底,我市社区专业社工服务机构已达40余家,15个孵化园已入驻和孵化社会组织235家。但社会组织如何孵化、发育,如何提高社工的待遇留住人才,怎样进行有效监督,怎样提高社区服务的持续性、规范化、专业化、精细化,如何真正地使政府的专项资金、专门政策能够发挥最大效用,也是考验管理者智慧的重要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