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简介:《故事、知识、权力:叙事治疗的力量》的作者在书中娓娓道来的生活故事多元且丰富,他们利用简短的案例说明,举了很多治疗应用的书信、邀请函、参考资料、证书、预测、宣言等实例。本书以创新的理论为背景,对严重的问题提出殷切、有趣的处理方法。作者之一麦克·怀特提出的“问题的外化”,在家庭治疗领域中是一项理论与临床的创新。人和问题一旦清楚地分开,就能观察自己与问题的互动,提出关键问话:是问题对人的影响比较大,还是人对问题的影响比较大?作者一开始就假设:不论是自己发明或别人代替发明的,人的生活故事如果未能完整地呈现真实的生活经验,就会遭遇问题。于是写作或重写这些人的生活或经验的过程就成为一种治疗,叙事因此扮演了治疗的主角。

作者简介:麦克·怀特(Michael White)现任南澳阿德杜维曲中心副主任。杜维曲中心是进行心理治疗与社会活动的中心。怀特最先接受的是社会工作和家庭治疗方面的训练。不满此领域的传统想法和做法,因而发展了新的观念。在叙事治疗的发展上,怀特是最多产且最有影响力的人,更是许多治疗专业刊物里被讨论的主角。著作包括《论文集》、《重写生命》、《治疗者的生活叙述》,并和大卫·艾普斯顿合著《故事·知识·权力——叙事治疗的力量》、《经验、矛盾、叙事和想像》

大卫·艾普斯顿 现任纽西兰奥克兰家庭治疗中心副主任,在发展叙事治疗的过程中,他早期所接受的人类学训练一直是个很重要的因素,他因此体会到仪式在治疗上的重要性,此外他也特别重视文化对信仰与假设的影响。叙事治疗开始建立哲学与实际做法时提出“叙事”这个隐喻的就是他。

“叙事治疗”:后现代心理学的一枝独秀,被誉为心理咨询界“革命性的思考”,现盛行于欧美港澳等地。 所谓叙事心理治疗(narrative psychotherapy)就是指咨询者通过倾听他人的故事,运用适当的问话。帮助当事人找出遗漏片段,使问题外化从而引导来访者重构积极故事,以唤起当事人发生改变的内在力量的过程。叙事治疗是一种关于在世生存的对话,它以故事叙说的方式,透过“故事叙说”、“题外化”、“由薄到厚”等技巧,鼓励人们探索自己的内心,重新构建自己渴望的生活,引导当事人从自己的故事中重新诠释生命的意义。

目录

第一章 故事、知识和权利

1.类比

2.文本类比

3.文本类比与治疗

4.作为主流知识和权力单位的主流叙述

5.不同故事与文化上可利用的论述

6.口说传统与文字传统的区别

7.结论

第二章 问题的外化

1.相关影响力的问话

2.界定要外化的问题

3.独特的结果

4.人与问题关系的修正

5.责任

6.文化脉络

7.圆形监狱

8.最后一些想法

第三章 故事治疗法

1.逻辑科学模式与叙事模式的区别

2.请函

3.辞退信

4.预测信

5.转诊回信

6.参考信

7.特殊场合的信

8.简信

9.叙事信

10.自我故事

第四章 反对性文件

1.证书

2.宣言

3.授予自我证书

4.结论

读后感:下面是读卡尔-汤姆为本书做的《序》的体会

1.知识和权力的纠葛。卡尔-汤姆认为,这本书最重要的一项是怀特的“问题的外化”。他说:“只要能把人和问题清楚分开,就能够细心检视人与问题之间互相作用的动力与方向。如此一来,我们就能处理关键性的问题:是问题对人的影响力比较大,还是人对问题的影响力比较大?” 人是怎样评价呢?卡尔-汤姆认为说:“譬如,我们的自我认同感都是由对自己的‘了解’和对自己这个人的描述构成的。但是,我们所了解的自己,大部分却是由身处其中的文化习惯,如描述、贴标签、分类、评价、隔离、排外等等界定的。身为以语言表达的人类,我们事实上都受到预设性的语言习惯和看不见的社会文化协调模式等等社会性‘控制’。换句话说,只要某人的家人、朋友、邻居、同事、各行各业人士等认为他‘有’某种特质或问题,事实上便已经对他‘实’了这种认知,对他行使了‘权’。在社会领域里,知识和权力是紧密相关的。”

2.书写文字的魔力。卡尔-汤姆认为,艾普斯顿和怀特在本书为我们开展的第二个领域,是书写的文字可以有很多方法应用在治疗上面。他们在书中提出的治疗案例多元且丰富得令人难以置信。他们利用简短的案例说明,举了很多治疗应用的书信、邀请函、参考资料、证书、预测、宣言等等实例。身为读者,我们可以在很多介入方法当中有所选择,因为我们是在一片已经用心耕耘、灌溉、锄草的新园地采收果实。这么多的实例值得我们一读再读,仔细研究,以获得最大的收获。现在,心理学书籍多如牛毛,但往往抽象艰涩,脱离生活,似乎让人读不懂才是“高水平”。然而,这本书一个特点就是有案例,而案例是根植于生活的。“那些总结每次治疗的例行通信,艾普斯顿特别强调其中的治疗潜能。他规定自己几乎每次会谈後都写信给当事者或其家人。这些信件的副本通常是他唯一成文的会谈纪录。事实上,当事者、家人和治疗师便是以这样的方式彼此分享了这些临床‘档案’。这种做法是一种突破,在治疗师和当事人之间创造了比较平等的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些“档案”,其实就是故事,是联系咨询师和来访者关系的文本,是来访者心理成长的载体。

3.探索故事的意义。艾普斯顿和怀特为了替这种叙事法的探索建立观念架构,提出了“叙事文本”这个观念。他们把治疗比喻为“说故事”,即关于遭遇问题的人的生活与经验的过程。换句话说,由于白纸黑字写下经过筛择的事件与意义,那些治疗用的信件和证书很具体地促成了人重新去创造新的、令人得以走出心理困境的叙事。卡尔-汤姆认为,“身为人,我们不但因为‘说’自己生活的‘故事’而为自己的经验带来意义,我们也有力量透过对故事的认识而‘实行’自己的故事。”可贵的是,卡尔-汤姆认为,“故事可能是资产,也可能是负债。譬如,大部分人对自己、对别人、对自己的种种关系都有很多故事。有的故事能够增长能力和幸福,有的却会限制、剥夺、贬低我们、他人或关系,甚至使这些事物变得病态。另外,有些故事则能抚慰、提升、解放、提振,甚至治疗我们”。在这个意义上说,故事有正能量与负能量之分,所以,这就增加了故事叙事疗法的丰富性和艺术性。由此,卡尔-汤姆认为分析说,“故事若能够赋予我们的生活事件意义,这个故事在某种程度上可决定我们的经验与行为的本质。如果是充满问题的故事占优势,我们就会经验不断的失望和痛苦。鉴于天生的保守倾向,我们会越来越难自我解放,让自己习惯性地实行原本有问题的故事。就是因为有问题的知识占了优势,病态故事流行不断,所以探索“知识就是力量”才显得重要”。